耽于美色

杂食动物

【少年记】817and七夕贺文??

如果他们是相识已久的少年
一个小小的画面👇🏻



放暑假按照惯例是要回乡村奶奶家的,在得知张起灵也回来的时候吴邪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找张起灵,其实两家人离得并不远,不论是城里的家还是乡村里家都不算太远。

吴邪没有去过张起灵的家,他也找不到张起灵的家,只能凭借模糊的记忆知道那是一个叫清平的地方,他迷迷瞪瞪地想了好一会儿去那的路发觉其实并不算太远。

想法生了根就一定要去执行,吴邪给张起灵发了条讯息,内容很简单:小哥,我来清平找你了。

然后抓上自行车钥匙急哄哄地要出门,吴妈妈在后面大吼到:你干什么去?要下雨了!
吴邪一边往脚上套鞋一边回复到:去清平,找人,我一会儿就回来,拜拜!

跨上自行车,双脚不停地向前蹬,夏天雨前闷热潮湿的风吹起了吴邪额前的碎发,从衣袖里灌进白T,吹得鼓鼓囊囊的。

乡间小道的草丛里有细微的虫鸣,放眼望去是连绵的小山丘,在乌云的压迫下雾蒙蒙的;山涧有鱼塘有农田,菜地里的菜一片青碧绿油油的惹人喜爱;两侧的树上潜伏着不休的蝉,一声声盖过了虫鸣。

说是不远吴邪也还是骑了半个多小时才到清平,黄泥的小路变得平坦,地上铺着细碎的黑色煤渣,再往小乡镇里走道路变成了水泥路,但是经过多年已经变得坑洼不平。

村里的人散集早,路上已经没有太多人了,道路两侧的商店只剩零星几家还开着门。

吴邪从自行车上下来,推着自行车慢慢地走,一步步丈量张起灵走过的地方,他想给张起灵发信息可是一摸裤兜才发觉自己出门急手机忘在家里了。不过无所谓,他没有抱着一定要见到张起灵的心思才来的,他只是单纯的想看看张起灵生活过的地方。

他记得以前偷看张起灵的相册,里面有张照片是在清平照的:一个黑色木门口,木门上的黑漆翘起了皮,露出棕黄色的内里;门上斜斜地挂着一块广告牌,因为像素问题广告牌上的字不大看得清;墙上白色腻子膏已经驳落了很多,墙体泛黄是时间爬过的痕迹。张起灵就站在木门前广告牌下,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如既往的很臭屁,应该是他才上小学的时候照的,一身标配:藏蓝色连帽衫,黑色运动裤,一双小板鞋,滑稽的是带着红领巾,是整张泛黄黯淡照片中最明亮的颜色。那个时候吴邪笑了很久,用手机偷偷地把照片拍了下来。

现在吴邪就站在木门前,头上广告牌已经没有了,昏黄的墙壁更昏黄,他把自行车停放在旁边,自己背对木门站着摆出当时张起灵站在这儿的姿势,其实什么姿势也没有,张起灵当时就只是安静地站在这里而已。吴邪绷着脸把笑意隐藏在眸子里,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是发自肺腑的真正的笑,将胸腔里的空气排得一干二净,笑到眼泪汪汪眼角也染上了一抹红。

笑尽兴后吴邪又推着自行车向前走去,平地里起了狂风,黑云推攘着黑云,八月的天像六月一样善变顷刻下起了大雨。吴邪不敢耽搁骑着车就往前窜去,寻找避雨的地方。

在一棵大榕树处停下,吴邪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尽量地将自己和车缩在可避雨的范围内,他一点也不担心因为雨回不了家。吴邪抬眼打量这雨中的时间,一切雾蒙蒙的被雨水冲刷着,切割成几个不真实的世界。激动的心情过去后他又开始细细地思考着张起灵在这里是怎样的生活着,或喜或悲,他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张起灵已经撑着伞站在他身边。

“小哥!”吴邪是惊喜的,他本没有期盼那么多,一个多月没见他只是有些想张起灵,然后他就决定来看看,看看张起灵生活的地方,双脚踏上张起灵走过的路,呼吸张起灵呼吸过的空气,就这样,仅此而已。

很自然的,像他们相识了几千个日子那样,吴邪絮絮叨叨地细数每一件事,张起灵只是适时地嗯一下表示自己在听,可是张起灵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他的眼神温柔到不可思议。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空气里都是泥土潮湿的腥气,大榕树的叶子被洗的新碧。吴邪擦干车上的水跨了上去,笑容明媚,眉眼弯弯,他大幅度地挥着手,动作夸张,白T被扯起来露出腰侧白白的一片。

“小哥,我走了,再见!”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明天见!”

张起灵像是被这笑吸引了,缓缓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他就看到了吴邪扩大的笑,如果吴家三叔在的话他看见了一定会对吴邪说:大侄子,别这么笑,太傻了。

在泥泞的小道上,吴邪感到了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心与灵魂像飞上了高空,同天上白白的云一并翻涌,没有人知道此刻他是多么的快活,那种快活像是紧闭已久的鸟终于逃脱牢笼展翅高飞。他的头脑他的胸腔他的全身都舒展到了无与伦比的境界,他双手放开了车头,张开双臂像是只大鹩鸽,仿佛就在空中飞行一般。

扶稳车头,他又不舍地转过头,看见张起灵站在夕阳倾斜的巷口,隔得太远他看不到此时张起灵的表情。他莫名想起了多年前的下午,语文课上老师让同学们朗读一篇关于父亲的文章,少年人爱表演,将一篇文章朗读得夸张得不得了。吴邪偏过头去,张起灵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外,下午的阳光轻轻地落在他的脸上,像蝴蝶轻吻花朵那般轻,那时吴邪突然想起——张起灵没有父亲。疼痛在心里蔓延,密密匝匝像细小的牛毛刺在心上,现在想来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心动。

被遗忘了的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家里,里面有一条未读消息:你在哪?吴邪出门不久后张起灵发的,还有一个未接来电也是张起灵的。

余生很长,来日可期。




不会写文
内心难受😭
在ooc的康庄大道上策马崩腾😂

今年比较流行骚攻??😂

段子

人设开封奇谈





惊蛰的雨缠缠绵绵一直下到了春分,到展昭抱骨还金华那天才停。

小皇帝站在城楼上,没带多余的侍卫,陈公公在一旁撑着伞,伞上盈满了皑雪。这年的天气格外奇怪,雨停了就开始下雪,竟比隆冬还冷上三分。

他看见展昭一身缟素,跨坐在枣红色的高头骏马上,衣衫单薄,寒风凛冽吹得白雪漫天迷了他的眼。

他拢了拢衣裘,待再也看不到那一骑红尘时才问道:

“汴京的雪还未融化,金华的桃花却早已开了吧?”

风声有些大,把他的声音扯得破碎,陈公公未曾听清,只是垂着头没有说话。



大概只会写段子

求文

求文,有没有天使推荐一些长篇好看不ooc的铁虫文,放假了开始浪了,我爱天使们❤️在线急等❤️

片段

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末,除夕夜,他曾和一个少年牵手在青空下撒野奔跑。

时间不算太晚,天已暗了下来,少年握着他的手跑过山川与河流,像要跑过亘古洪荒,跑过沧海桑田。

林间横斜的枝条抓住他们的衣角;地上有积雪踩上去“吱吱”作响,他们跑的太快了,差一点摔倒。

一口气跑上山顶、四野开阔,他弯着腰双手撑膝、胸口大幅度起伏,有一点血腥味在喉头蔓延。他微仰起头看着大笑的少年,白气团从他嘴里大口大口呼出,雪落在少年鬓角白白的亮晶晶的。

他忽然觉得因感冒而堵塞了好几天的鼻子通畅了,他问到了满鼻子的硫磺味和细微的少年身上的薄荷味,他朗声笑了起来。

少年走向他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围在他身上,一圈一圈像是要把他拴住,又帮他理了理跑歪了的绒线帽笑的温暖。

山下远远传来倒计时钟声,然后千万朵烟花在天边盛开到绚烂,少年额角抵着他的额角轻轻说:

“小小酥,新年快乐。”

他舒眉展眼:

“肖旺旺,新年快乐。”

他望向远方,有万千星子落于心上。



超爱少年感,然而笔力低下写不出so sad 😭
一种不会写文强要写的感觉,反正是条咸鱼🌚

虐段子

冲霄楼前后


白玉堂坐在高墙上,月光在他身后冷冷伏吻青砖灰瓦,竹影婆娑摇曳生姿。
坛子中是上好的女贞陈绍,被他晃得哗哗作响。桃花眼笑成好看的模样,飞扬的嘴角盛了乱世一坛酒。
他向展昭伸出手来:
“猫儿,你可愿与我江湖万里?”
他如清风明月,过处遍地芳草生。
展昭舒眉淡笑:
“碧落黄泉有你何处不江湖?”


展昭又打马过城南老巷,穿白衣的人坐在高高的屋瓴上,嘴角上翘如勾月,桃花眼里是人间一坛老酒。
他吹了声口哨,在屋瓴上缓缓直起身子,摇摇晃晃。
酒坛自房顶滚下,堕入尘土摔得粉碎。
他张开双臂,凭虚御风,宽大的衣袖在风中翻滚成潋滟的花,像鹞鸽一样飞向展昭。
展昭张开双臂,清冷的月光洒进他的怀里,洒到他红色的官袍上,洒在银丝秀成的波涛上、翻涌成江。
他的怀抱是冷的,没有人间的烟火。

小段子

艾虎看着那人依旧一身明晃晃白色衣袍,岁月未在他脸上留下痕迹,他笑的桀骜,仿佛仍是当年明媚少年郎。
这么多年来,那人过江南,踏天山,穿漠北黄沙,饮塞上朔风,一如年少纵横天涯。
他听见那人谈及旧事:
“很多年前我喜欢过一个人,他爱穿青蓝长衫,身负重剑;后来将长衫换官袍,守一方青天。”
“我们曾月下对酌,斗剑纵马;也曾肩作战,以命相托……”
“可惜终归是不同的……我爱明月天涯,四海五湖……”
……
“这么多年过去,该放的不该放的早已放下。”


大概讲的是白玉堂江湖独行,经年遇故人,谈及往昔,无爱无恨,放下了展昭和一切,他们终归是不同的
向往不同如何恋爱的梗
勿喷谢谢😘

七日浮生


人生第一次发文,有点紧张……
人物死亡预警
ooc算我的
欢迎捉虫
不是玻璃心也希望轻喷😘
如有雷同,反正我没抄😐
把所有雷都排一遍
给所有看官比一个大心心❤️
白玉堂闯冲霄楼后的第一天整个襄阳王府都在戒严状态。
白玉堂有些迷茫——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为什么会在这儿;忘记了发生了什么;也忘记了自己在等谁。
他静坐在楼中,听见楼外金甲相撞;听见整齐犹如行军的步伐声;他还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说着什么“白玉堂”什么“冲霄楼”。


白玉堂闯冲霄楼的第二天遇见了经年不见的故人——大哥白锦堂。他想起了很多事:在金华的时光、追过的风筝、练过的刀法、踏过的河山,没有想起他等的人。
大哥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俊朗的、温润的、穿着青白武衫、足蹬官靴的妙手秀士。
他笑的问候:“玉堂还不走吗?”
白玉堂摇了摇头,神色难有的温柔:“大哥,我在等人。”
“等谁?”
“忘了。”
“既然如此何不放下?”
“不能放,忘了也不能放。”
惨白的月光透过云层从高楼的阁窗里投下,笼在他们身上,他惊讶的发现他和大哥一样没有影子。
他朗笑起来——原来如此。


白玉堂闯冲霄楼后的第三天白大哥已经走了。
他安静地倚在窗前将思绪一一理清;他知道自己已非人世,他也知道自己暂且离不开冲霄。
他开始静静思索过去的事情,他想起了童年少年时;想起陷空岛;想起四位兄长;想起开封……可他忘记了要等的人。
待更夫将更打过三更,他听见守门人低语,听见他们说已将他尸骨厚葬,说要加强戒备,以防开封来人。
来人是谁?有谁会来?他不知道。


白玉堂闯冲霄楼后的第四天,长夜阑珊。
他在楼内游荡,将每个角落走遍,夜安静的吓人,忽然惊雷炸响,楼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他觉得身子一轻,连日来束缚在身上的无形枷锁蓦的消失,他走出了冲霄楼,四天来第一次走出去。
他在雨中回望,高耸入云的楼在雨幕中变得模糊,雨水透过他的身体蜿蜒成河,他的身后是江湖一蓑烟雨,是与他从此无关的大好河山。
白玉堂不知道是那夜的展昭抱着一个白瓷罐在五峰岭的大雨中哭得仓惶。


白玉堂闯冲霄楼后的第五天,静谧了五天的夜喧嚣起来。
记忆纷沓而至,红衣官袍在眼里翻飞,那人像地狱里爬出的厉鬼——遇神杀神。
他觉得有什么不对,不是记忆中的样子——全都不是!那人应该是端方君子,不该这般可怖。
他直觉向后退,可却像被下了定身咒,动不了。
他看到他一路杀到楼下,在他面前,一剑劈裂那块镶金楼匾,夜里的大风吹的他官袍鼓鼓,寒锋指向众人,白玉堂听见展昭说:
“为什么我们还活着?”
白玉堂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一把攥住,疼的他险些落泪。
他想握住展昭的手,他想抱抱他,他想告诉展昭“他在”,可惜他做不到。
他站在展昭的剑锋前,他要为展昭抵挡天下寒刃,可是展昭看不见。


白玉堂闯冲霄楼后的第六天,他一天都在展昭身旁。
看着展昭进进出出,看着他处理后事,展昭还是那个谦方君子,仿佛昨夜的人不是他。
白玉堂很高兴,展昭还是那个展昭,他知道他不快乐,可是他也知道今漫长岁月还有人陪在展昭身边。
他知道展昭会有妻有子、会有人陪他饮酒斗剑、会有人陪他天涯路远,他也知道那个人不是他白玉堂。
故事从头,他还是会大闹开封,还是会遇见展昭,还是会独闯冲霄,这一生虽有遗憾并无后悔。
他从清晨陪到日暮,用手指描摹展昭的容颜,将他融进灵魂深处;他想配展昭迟暮垂垂,可惜天不遂人愿。


白玉堂闯冲霄楼后的第七天,魂归故里。
他在消散的时候想了想,最后还是对展昭轻声说:
“猫儿,下次起风时,我就在你身边。”
他不知道展昭是否听得到,但他看见展昭对他笑的凄惶。

沉迷霍将军无法自拔